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≌飘雪≌ 小屋

十月,渐暖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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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我

≌飘雪≌,女,亦名琉璃记忆。大学本科学历,湖北黄冈重点职校语文一级教师、教务处主任,湖北省黄冈市骨干教师,湖北省普通话测试员。在全国多家杂志发表多篇教学论文,针对职业教育特征,积极探索适合学生身心发展的教育方法,主张快乐教育,注重微笑教学,论文《手机短信,沟通班主任与学生的桥梁》、《将快乐教育进行到底》、《微笑,你的生活溢满幸福》、《构建平安和谐校园从政教管理开始》,《开放语文课堂 激活学生思维》等论文多次在湖北省多次比赛中获奖。 2011年等多篇诗歌入选《中国当代网络诗歌精选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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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,在青禾里蔓延  

2017-01-05 21:37:03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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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爱,在青禾里蔓延
——读何存中《遍地青禾》后

       那时候,惊蛰和金莲的爱情,就像这巴河的水,清清纯纯。——题记
       腊八节的雨,从昨夜起就一直没停过。读完何存中老师的小说《遍地青禾》,心就如这腊八节的雨,迷迷蒙蒙,缠缠绕绕,有些化不开。似乎有很多想说的,却又似乎一个字说不出来。
       那就试着听听音乐吧!此时,如果给《遍地青禾》配一首现代曲子,我突然觉得阿杜的《天黑》似乎有些合适。“我闭上眼睛就是天黑,一种撕裂的感觉,整个世界突然奔溃……我承认我最害怕天黑,梦被掏空的错觉,我已不再是你的谁,想到就会心碎……”。也许用这首歌配曲子,有些玷污了《遍地青禾》语言的质朴,这与何老师的语言完全不搭。但是这样的歌词,被阿杜嘶哑的演绎时,我是真的就想到了何老师的《遍地青禾》,想到了惊蛰和金莲。
       试想,在燕山黑的夜色里,松涛吹树的声音,响过了一秋又一冬,一春又一夏,但终究,这一切,只是梦,只能是梦。金莲终究嫁作人妇,而那个人不是惊蛰。此时,就算松涛如浪,月光满地,山峦如乳,但这不是天堂。
      小说令人牵肠挂肚的,应该就是男女主角惊蛰和金莲的爱情。何老师在小说里的高明之处,就是惊蛰与金莲爱情的一波几折,即爱情开始时的隐隐约约,若有若无,发展时的偷偷摸摸,“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”,以及结束时的你侬我侬,“凄凄惨惨戚戚”。
      小说的母题仍然是爱情,这似乎不新鲜。这爱情是父辈年代地主儿子和队长女儿之间的乡村爱情,初读也很难入境,因为那个年代的爱情与现代都市爱情确实有些遥远。但如果你有耐心坚持一下,你就再也难放下,你非知道结局不可。而一旦知道了结局,不免又莫名的叹息与怅惘。这就是小说情节处理的妙处——“摇摆”。摇摆,传统说就是波折,这波折是有幅度的,可大可小,作者恰到好处的吊住了读者的胃口,让你欲罢不能。
      小说是要有矛盾冲突的,它不喜直达彼岸。作为这篇小说的矛盾冲突,何老师的处理堪称完美。惊蛰是地主家的儿子,成分不好,但他偏又读书至高中毕业,还写得一首好诗;金莲是队长的女儿,天生水灵,唱得一口好曲儿。如果不是地主家和队长家的身份冲突,两人可谓青梅竹马,两小无猜。更碰上金莲一口一个“惊蛰哥”,莫要说惊蛰,就是读者都要为之动心。就在所有人以为爱情像巴河的风一样让人心旷神怡时,偏偏那个时代讲究门当户对,讲究身份对等,于是,地主家的儿子惊蛰想娶队长的女儿金莲,就悬得很。这冲突,让读者的心像巴河夏季的水流,随着故事情节曲曲弯弯。
      鲁迅说,悲剧就是将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。从这个意义上讲,《遍地青禾》算得上是悲剧。首先是金莲与张队长的儿子订婚,这对一直深爱着金莲的惊蛰来说,是多么残酷的打击。但是惊蛰深知自己的身份,他默默的隐忍,默默的等待,他相信,有一天,他的金莲会属于他,属于他何惊蛰!于是在历经几载巴河的稻秧青了又熟了后,金莲终于勇敢的退了婚。就在读者终于舒了一口气认为有情人终成眷属时,队长家还是婉拒了七妈替惊蛰的提亲。接着更让人难以接受的是,惊蛰迎面碰着金莲穿着红袄子走在送亲队伍中间,金莲终究嫁做人妻,这个人仍然不是惊蛰!此时的惊蛰万箭穿心,无路可退。作者设置了一个让人哭笑不得的细节:惊蛰就同金莲打招呼“你好”,金莲凄然一笑,回一句“你好”。这让我想起了《红楼梦》中黛玉临死时说的一句“宝玉,你好…….”,历来黛玉的这句“你好”让大家有各种理解和猜想。何老师在结尾设置的两句“你好”其实也是让我无端的产生了很多想象:是真的无路可退时的一种问候?是心心念念的人嫁作人妇时的一种无奈和疼痛?还是一种内心深处最长情的告白?如此种种,莫不让人疼痛无语。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,惊蛰这个七尺男儿,此时终于在金莲渐渐远去的背影中热泪双流!
      五年后,惊蛰与金莲再次相遇,此时惊蛰成分问题已经解决,但是惊蛰和金莲已各自为人夫、为人妻,都生有一儿一女。那时候,落日正红,天清气爽,燕子呢喃,菜花芬芳,狗吠人欢,小说至此似乎也平静而圆满,可谓人间春色。但是此时,无论是惊蛰,还是金莲,抑或是读者,每一个人的心,就真的能平静么?
      至少惊蛰的心,是无法安逸的。若干年后青苔关笔会惊蛰的诗《青苔之恋》证明了这一点:
      “自从那岁你对我嫣然一笑,嫁给了别人,我以为那鲜活,早已死去。今夜却发现,原来它变成了石上的青苔。”
      “这种原始,万世不竭,怎不能再叙?”
      “只要春来,只要雨活。”
     《遍地青禾》是一部难得的好小说,质朴醇厚的语言,纯净得可以触摸的人物,让人心疼的曲曲弯弯的情节,巴河两岸风吹稻花香的声音,都深深的打动着读者。在这诸多美好中,惊蛰和金莲的爱,尤显得动人。他们的爱情,在巴河清清的溪水里,在燕山朗照的月光里,在遍地青禾里,蔓延,蔓延。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 2017.1.5 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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